

面对灾难片,作为观众的我们可能会在习惯了惊吓之后变得有些麻木。但面对真正的灾难,我们深受震动。还可以享受阳光美好的我们,怎样才能为那些逝去的人,那些正在遭受创痛的人做得更多?
从电影还是黑白两色的年代,灾难片这种类型就已经诞生,直到现在它仍在无时无刻地折腾着大众。从本质上说,灾难片是人类“没事儿吓自个儿玩”的消费品。
男孩子们都喜欢看灾难片。在一场接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波中,自我成长和英雄主义的念头得到一再地满足。女孩子们也并不完全排斥这些可怕的故事,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结局,高大威猛的救世主,部分程度上成全了对于世界的美好期待。


蓝钻风景掀置业风暴 这样一比较,我们可以看出一个是置业后很轻松,一个是置业后将疲惫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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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难片有很多种。这个星球以及星球之外的种种物事,几乎都有可能成为我们恐惧并逃避的对象。不过很多东西已变得陈词滥调,而作为观众的我们,也已经经常麻木不仁,对事故横飞的世界不再害怕。
有些灾难来自大自然。在《泰坦尼克号》里,一艘人类文明的结晶轰的一声被海底冰山灭掉,电影史上造价最高的作品,转述了一段近百年前的沉船爱情。又或者是《龙卷风》和《完美风暴》,一个是天神震怒,另一个则是海神发飙。最可怕也最夺目的,来自那些宇宙诞生之初的力量。《绝世天劫》里,一颗小行星呼啸着撞向地球,五十亿人束手待毙。更不必说《活火熔城》,整个洛杉矶被岩浆覆盖,一片火海之中人海犹如干柴。
自然纵然威力无穷,观众也会疲劳。于是,有些灾难就被搬到了会呼吸、活蹦乱跳的动物身上,这给观者带来了进一步的身心刺激,也更多地向恐怖片靠拢。在这个领域有太多经典,也给了技术主义者无穷的想象空间。
《侏罗纪公园》创造了现世安好的恐龙,《大白鲨》让《老人与海》剥落成一个噩梦,《哥斯拉》把大脚印“啪”的摁在繁华的街道上,而且最终都没搞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品种,《疯羊》甚至让羊都疯了。更渺小也更强大的主角是病毒:《28天后》里伦敦变成一座死城,《极度恐慌》似乎预言了SARS时代的来临,一只猴子可能让人绝种。更离谱的还有外星来客。当我们面对星外未知文明的时候,总有些人乐观看待,比如斯皮尔伯格和他的《E.T.》,也总有人惴惴不安,甚至不惮以最恶的打算来猜测。1996年的票房炸弹《独立日》就以此极大地利用了美国人的不安和自我膨胀,狠狠地捞了一票。
随着环境的恶化、资源的枯竭和后“9·11”时代的到来、恐怖主义盛行,灾难片在类型和故事上虽然早已走上下坡路,但它的每一次出现,仍旧牵动许多观众的心。灾难变得更真实,更贴近每一个人的心,也更加残酷和难以逃脱。
很多人说起这两年的灾难片,首推罗兰·埃默里奇导演的《后天》。人类把自己推上了绝路,随意挥霍和毫不爱惜酿成了《后天》里呈现的一切恶果:海啸、冰川融化、大洪水、难忍的低温。这就像戈尔在纪录片《难以忽视的真相》里再现的一幕:可怜的北极熊只能在渐渐融化的冰块上等着溺死的那一天。
《科洛弗档案》则将《哥斯拉》改头换面,用全新的语法和情绪重述陈旧的故事,集中体现了灾难片的翻身和进步。怪兽还是那个怪兽,城市还是那个城市,唯一不同的是,当年我们是以造物主的视角津津乐道,而今天必须退回到城市的角落,看清楚人内心深处的孤独和软弱。
不过,脑残灾难片也并未绝迹。韩国人花了史上最大投资拍出来的《龙之战》,既没有足够的创意,也看不到任何文化功底,尽管票房好,却落到IMDB评分3.8、影评人恨不得封之而后快的地步。
归根结底,传统意义上的灾难片到今天已经很难再玩出什么新花样。山崩、海啸、不明生物、星外来客,说到底也都是人类的“身外之物”,无论在何种恶劣情形下,只要人类镇定自若,冷静观察寻找出路,最终也总是能得到光明的结尾。
最可悲的灾难,在于我们自身。所有的战争片都可以归结为灾难片,在战火中,我们相互屠戮,暴露出人类心灵最自私冷酷也最残忍肮脏的那些角落。这样的灾难在漫如长河的历史中从未停止过,地球的千疮百孔因此而起。没有被道德光辉照耀的人,才是最大的灾难。
地震从来就不是灾难电影史上一个好题材。
它很少单独出现,经常作为其他灾难的附属品出现,如海啸、火山喷发。它那种摧毁方式在视觉效果上没有优势,不属于“奇观”这个行列。在我印象中,只有1974年马克·罗布森执导的《大地震》值得一看。参演的有著名硬汉查尔斯·赫斯顿和美人爱娃·加德纳。这部标准的好莱坞主流灾难片特技不俗,在逃难的主线中加入了警匪斗法和家庭危机,可看性很高。在此片完成20年后,洛杉矶真的遭遇了6.6级大地震,62人死亡,损失高达300亿美元。
下笔写这些文字的时候,汶川大地震的死难人数为69019人,受伤3735735人。5月12日下午2点28分那个时间,很多孩子正在上课,短短几十秒,他们的世界已经失去颜色。
死者往矣,生者何如。还可以享受阳光美好的我们,用什么来为他们做得更多?恐怕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撕开的土地会是一道所有中国人心头的伤疤,催促我们努力珍惜生命的一分一秒。亲人的微笑,朋友的并肩,爱侣的拥抱,还有许许多多素不相识却仍在苦难中挣扎的人。